“手还疼吗?”
盛茗拉过慕白血迹斑斑的左手掌。
虽然,在慕白假装晕过去的这一段时间,何茹女士已经亲自帮她包扎过了。
但是,这样的红色,还是触痛了他的眼。
“不疼了。”
慕白的手在盛茗的大掌轻握的时候,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抬眸,望进盛茗的瞳仁里,那一抹浓到极限的心疼。
慕白的眸中先是瑟缩了一下,忍住掌心火辣辣的疼,漾开一抹调皮的笑意。
“下次,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盛茗眸色里光影涌动,印着慕白隐忍的表情,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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