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曲风说着,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如炸弹般,在男人的心底,砰然炸开:
“那是W百年前的工厂,独家的镌刻工艺,自从老师父去世后,手艺便也跟着失传了,至今为止,无人能够复制。”
听见乜曲风如此肯定的话语,男人的心里,已经信了一半。
从口袋里掏出上次叶宁作为令牌给他的貔貅,对着光亮,男人细细地观看起来。
果然,耳朵里没有镌刻花纹。
男人的心,开始缓缓下沉。
便听见乜曲风略带戏谑的说了一句:
“W的祖上,是乜姓,而来找你的那个人,姓叶。”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荡漾在湖心,漂泊无依,却又勉力撑着一丝信念。
“不管那个貔貅是真是假,我的人往盛茗的窗户中射毒药是真,他们家悲痛欲绝也是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