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沧海头发仿佛白了许多,脸上胡子拉碴,瞬间感觉憔悴了不少。
盛茗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
“这次是怎么把我捞出来的?”
只有盛沧海自己知道,这次他是在阎罗殿走了一遭,要是没有人张罗,他注定是身败名裂。
盛茗品了一口茶,褐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哈哈……”
盛沧海心情有些愉悦,“不愧是我的儿子,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虎父无犬子。”
“爸,这次是集团内部集体联手。”
盛茗褐色的眸子微垂,看不出情绪。
“哼!早该有所察觉的!”
盛沧海双手握拳,眉中闪过一抹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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