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语被义军给带了下去,吕崇兮也被关进了牢中。杨青渊依依不舍地望着萧燕语的背影,直到萧燕语的身影消失不见,才长叹一声。转头一看,周统山竟然用一个手铐给沈璧的手锁了起来,那手铐是铁制的,中间的链子也是铁的,对于沈璧来说似乎很是沉重,把她都压得有些往前倾了。
杨青渊不解地说道:“这……这是?”
周统山把手铐的钥匙交到杨青渊的手里,说道:“杨兄弟,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老周把你当成自家兄弟。”又指了指沈璧,说道:“可这个姓沈的确实不好说,你心眼太实,我怕你制不住她,这回拿锁链把她锁上,你就好管着她一些。”
杨青渊看着这个手铐,有些哭笑不得。
周统山说道:“我给你们拨两匹快马,你们去吧。杭州是江浙行省,是咱们泰安州的南边,你可别被蒙了。那个手铐你要还是不放心的话,把你们两个人拷在一起腋下。”
过了一会,周统山给两人备了两匹快马,又给杨青渊备了些干粮。
杨青渊和沈璧牵着马走出了义军营地,又走了一段路。回看义军营地,已经看不到了。
杨青渊说道:“沈姑娘,你把手伸过来。”
沈璧依言把手伸了过去,杨青渊把钥匙一伸进锁孔里,将她左手的手铐打开了,沈璧低下头去,以为他要把他和自己拷在一起,心里有些害怕。结果杨青渊却又把她右手的手铐给打开了。手一扬,把手铐扔进了草丛,钥匙也跟着扔了。
沈璧有些惊讶地说道:“杨公子,你这是?”
杨青渊说道:“我觉得把你锁着你太不舒服,就把它给解开了。这样你应该也会好受一些。”
沈璧说道:“那……你不怕我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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