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苏州河沿岸走着,习习的凉风一吹,酒劲上涌,不由踉跄了一下。
起泡酒度数很低,但是后劲很大,再一吹风,苏芸海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扶着身边的大树,头枕在手背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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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苏芸海。
刚才一出小区,就发现路边已经支撑不住的苏芸海,连忙叫代驾司机停下车,把苏芸海抱上了汽车后座。苏芸海已经近乎失去知觉,任由楚漓摆布。
楚漓心想你这个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醉酒倒在路边,好在是自己碰上了,这要是遇到了歹徒,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苏芸海已经沉沉睡去,试着叫了几次也不见反应。楚漓也不知道苏芸海的住址,无奈从苏芸海的包里拿出手机,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苏芸海的家人或朋友。
手势密码!楚漓恼火地把手机塞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苏芸海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由地呻吟了一声。
“爸爸、爸爸,姐姐醒了。”一个稚嫩地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苏芸海这才发现枕头边还趴着一个粉雕玉琢地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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