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店员端上热腾腾的咖啡和美味的三明治。

        苏芸海中饭就没好好吃，又被摆布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是饿极了。但是脸上化着淡妆，又当着楚漓的面，也只能做淑女状，小口吃着。

        吃了几口稍稍压下了饥火后，苏芸海犹豫了一下，看左右无人，朝楚漓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老大，这个衣服是租还是买啊？”苏芸海也学会了像其他交易员那样称呼楚漓为老大。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苏芸海偷偷看了一下晚礼服的价签，本来美滋滋的心情顿时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毕竟是干金融的，对数字极为敏感，心算能力也很强悍，瞬间就算出来需要3个半月的工资。再看看手上小巧的手包，脚上的鞋子，身上的首饰，苏芸海心里拔凉拔凉的。

        楚漓看着苏芸海紧张的小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苏芸海太“穷”了，太“小气”了。

        干他们这一行的，在非常时刻，必须要有不把钱当钱的勇气和觉悟，就像陆菲砸盘的时候，几个亿砸下去，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要做的事还很多啊。”楚漓心里感慨着，嘴上说道，“据我所知，他们只卖不租的。”

        “啊？！”苏芸海的声音里都有哭腔了，“那要不然，咱们换一家店吧......实在不行，要不这次我就不去了吧？”

        楚漓没有说话，打量了一下苏芸海，在心里再次赞叹造物主的伟大，招手唤来一名店员，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苏芸海见楚漓要付款，有点着急，脸上红晕一片：“太贵了，我可还不上！”

        “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楚漓见苏芸海急得要耍赖，乐了。“看你那点出息，以后出门在外不要说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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