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石良无奈。作为律师，他最头痛的就是面对这种对手，不讲情面也不逾越规矩，跟个乌龟壳似的，无从下嘴。

        卫石良掏出手机，一通操作，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收起手机，对沈倩说道：“接电话。”

        “嗯？”沈倩正疑惑，手机响起。

        沈倩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严书全。沈倩深深地看了卫石良一眼，走到一边，稍稍拉开和卫石良的距离，按下了接听键。

        “放人吧。案情有变化，你和顾军先回来再说。”严书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倩收起手机，虽然脑海里已然转过无数个念头，做出了好几种猜测，脸上却不动声色。

        沈倩：“在这等着。”起身离去。

        过了片刻，沈倩带着苏芸海走了出来。苏芸海在公司见过卫石良，知道这是公司的法律顾问。

        卫石良低声询问了苏芸海几句，苏芸海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沈倩冷眼旁观，食指在桌上的几张纸头上敲了敲：“签个字，你们就可以走了。”

        卫石良拿起文件浏览了一遍，朝苏芸海点点头，示意没问题。苏芸海签下自己的名字，在沈倩意味深长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随着卫石良走出了大门。

        楚漓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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