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见丈夫如此优柔寡断怒道:“那你说要怎么办,留那贼女在家,我们家必将毁在这贼女手上。”赵近宽无奈,在一旁默不作声,曲氏见他始终一言不发,被气的坐在床脚,心里生着闷气。
片刻之后,忽见曲氏脸色一黑凑到赵近宽身边小声说到:“要不今晚趁着夜色,悄悄杀了这贼女,除去这后患。那小苓就由我来抚养,你看如何?”
那赵近宽心头一惊,赶忙摆手说到:“不可,万万不可,这害人是要杀头的呀。”
曲氏抬头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对赵近宽说到:“你这真是木讷惯了,脑袋都不打弯儿。这贼女在这沧州地界人人恨之入骨,今晚突然暴死,想必乡里乡亲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地里偷着高兴还来不及,官府又从何而知?”
赵近宽又道:“那小苓那又如何瞒过?”
曲氏又道:“明日小苓起来,我们自当告诉他,那贼女出了远门,先瞒过几日,小青年纪尚小,时间长了,便也就忘了。”
赵近宽听闻连忙挥手道:“小苓与那女的感情深厚,断不会轻易忘却,不可,这万万不可。”
曲氏见他如此从床上跳起大怒:“这也不可,那也不可!你究竟想要如何?那贼种若长时间还未忘却,便告诉她她母亲路上被村民打死了。她哭将几日,自当没事。”
那赵近宽心性柔弱,被这曲氏一吼自没了注意,见曲氏步步紧逼,以无退路,低头道:“我、明白了。”
曲氏听完,脸上露出来笑容,伸手抱向那床头坐着的那赵近宽。赵近宽心中苦闷推开曲氏,缓步起身走进厨房去拿了把刀来到院中磨了起来,心头思虑万千。
过了许久,魏瑶放开了怀中的女儿。轻轻拉着女儿稚嫩的小手,往回走去。不一会,魏瑶带着女儿走进了院子,远远望着那磨刀的丈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天色渐渐暗去,魏瑶哄睡了身旁的女儿。用油灯中仅存的一点余光,裁剪着女儿的衣服。她知道待到今晚油灯熄灭,往后便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