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每三年一度的大比过后,九宫八卦神道门都会相对放宽一点入门的口子,到社会上招收一些有修道资质的新生进来。
今年这一批赶上入门仪式的新生共有一百一十二人,除了中宫和乾宫只各收了一人外,其它各宫或多或少都有十来个。
陈太平口中那个离宫新来的小子名叫高炎,年龄在众人中是最小的,才刚满十二周岁,却是天赋异禀,道法境界升的比窜天猴还快,各种法术更是一学就会,把陈太平这个学渣给甩了得有好几十条街,两相比较之下,陈太平那点修道天赋,简直就没法看。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修真既是修身也是修心,任凭外界如何变幻无常,只要你能坚守内心,终会求得自己的无上大道。”
关于离宫收了个修真天才的事情,身为巽宫执事的姚可发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这点天赋在他的眼中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为数不多的狗肉朋友中就又这么一位。拜入九宫八卦神道门后,前后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凡天五层太玄天大圆满的巅峰境界,各宫师长也曾对其寄予厚望。
然而不知为何,原本应该水到渠成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凡天入后天的那道门坎,就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渠拦住了他的去路,穷尽一生却再也跨不过那一步。
同门中,好些原本资质远逊于他的师兄弟乃至一些个师侄辈的也都先后迈入后天境界,在三年一届的大比中尽展雄姿,成为一名光荣的内门弟子。
而这位曾经万众瞩目的天才少年,此生却再无建树,最终和姚可发一样,在坎宫当了大半辈子的外门执事,后天二字,怕是再也无缘了。
“师父,您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这种事情放在眼跟前,一天天的就这么看着,心里总归是有些憋屈的。”
陈太平说道:“您不知道,这姓高的小子和我一样,都是九宫的课程全都去听的。结果好嘛!大家一样都是这么一圈轮下来的,可他每回都能把之前课堂上讲解的法术,全部半分不差的使出来,然后还一脸面无表情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好像这事跟吃饭拉屎那样的天经地义稀松平常,搞得我们这些还没学会的人一个个跟得了便秘似的。
其他人大多只上自家宫中的课,一周最多也就便秘个一回。可弟子我是每堂客都上的啊!等于是每天都在便秘啊!这一天天的对着他那张臭脸,早晚得让他给憋死咯,可别提有多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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