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头环眼货一下不禁怒目圆睁:“你是何人!胆敢问我?”
孙元一捋胡须淡淡道:“老夫不过一路人,就问你一身武力,可曾为国家出过力?你来此楼桑村又做甚?”
明显量耳垂肩货同样好奇,如此黑壮汉来楼桑村干什么?
黑货闻听,也立刻看向量耳垂肩货一眼,难听的雷鸣般声音道:“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恰才见公看榜而叹,故此相问。”
结果不想话音刚落,找事的老头又打断道:“等等等等,你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说明你颇有家财,你可是一家之主?”
两耳垂肩货静静看着,黑货则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怒道:“是又如何?你这老儿哪来如此多问题?”
孙元却丝毫不怕道:“我是替这位问的你。那么再敢问,你如此颇有家财的一家之主,你步行一个人来这死角旮旯的楼桑村干什么?请问你步行几十里路,是来买猪的吗?
且他不过一个贩屦织席之人,你为何不认识便称呼他‘公’?或者说你早认识他,所以才称呼他‘公’?”
既然称呼一个贩屦织席之人为‘公’,显然说明黑货是认识贩屦织席之人的,不然随便见一个贩屦织席的人恭敬的称呼‘公’?
终于孙元一句话落下,黑货也不由更恼,竟然心思全部被揭穿,也只能怒喝道:“某就是奔此‘公’而来又如何?某问他何故长叹,你这老儿哪来如此多事?”
孙元却丝毫不怕,也淡淡一礼道:“小老儿只是为这位公抱不平,你都未与国家出力,又有何资格说他不与国家出力?你不去投军与国家出力,一家之主却跑到这楼桑村来,又有何‘阴谋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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