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阳光沙滩。大泽的波涛起起伏伏,就像泽边世代传唱的渔歌,永不停息,悠远而深沉。
在蓝得发黑的水面上,一艘木质的渔船载着一对爷孙,晃晃悠悠地行进着。
老渔夫带着斗笠,手握钓竿,双眼微合,给人以一种沉稳感。双手上厚厚的老茧,是老渔夫丰厚经验的证明。
四岁大的小孙子趴在船的一边,将圆圆的脑袋探出去,一双澄澈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水面。
风浪并不算小,一些浪花甚至可以触及他嫩嫩的脸蛋。但孩子却并不害怕,或许是因为爷爷就在旁边,无论风浪多大也都不会惊慌了。
出海时,为了捕更多的鱼,渔民们会有意识的减少靠岸的次数,他们的午饭也多在船上解决了。
老渔夫已经钓上来三条灰色的胖鱼了,于是便将杆收起,取出一把小刀来。老渔夫娴熟的将其开膛剖肚,除去内脏,刮去鳞片,从肥大的鱼身上割下几条细肉来。
小孙子凑到爷爷身边,伸出一只肉乎乎脏兮兮的小手,要去抓鱼肉吃。
老渔夫将孩子的手拨开,取出自己留存的火种,在盆内重新点燃,用刀架着鱼肉炙烤。
当鱼肉泛黄时,老渔夫又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粗盐,用另一把小刀碾细,撒在肉上,增添几分香味。
孩子的嘴角有几丝晶莹的涎水,眼巴巴地看着老渔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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