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早晨,某班学生带着对某人浓浓的怨念,来到教室,进行英语早读。
这里的某班,端不是一个班级,而是好几个,就算是保守估计,也至少有一掌之数。
伴随着早读铃声的响起,一阵悦(难)耳(听)而欢快的音乐声从黑板上方的两个播音器传出,标志着英语听力的开始。
每逢此刻,英语老师那发福且臃肿的身体总会突然间出现在前门,然后迈着油腻的步伐走进来,用其独特的声音说道:“开始听力了啊,都准备好了,无关的材料全部收到桌子底下。”
“事多。”
一个女生将地理书收下去,低声抱怨道。
说完后,他并未离开教室,而是从第一组开始,一桌桌的看过去,确保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看到的都是英语听力材料。
余梓铭有点烦躁——他今天早上出门急,忘记今天的早读是英语听力了。
“艹,大龟马上要过来了。”
大龟这个称呼,是上个月学校组织体检时他们在心理室看到的,听说是前几届的学长学姐们写的,箭头笔直地指向四班英语老师的名字。
看来大龟招人厌烦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更何况他的教学成果并不咋地,还记得之前清一色的倒数成绩么?
“你先去找三四组前面的借一下啊,叫他们传过来,等大龟走了之后再赶紧还回去,打一个时间差。”白鹭清给余梓铭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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