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表现异常的是叶星。
最近他往八班跑的频率有点高,为的是什么大伙心底都清楚,就是这货吧......不自己去,非要人带着。
一开始几个男生还以为自己要当僚机,谁料根本不是这样。
这货竟然是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去,到了地儿后就这么干站在外边,也不去找人家姑娘,就是装作看风景,然后偷偷瞟一眼。
导致这段日子年段里有流传着八班外边多了几个傻逼在看楼下的初中生这样的传言。
“唉......”想到这,晒着月亮的关筱芃叹了口气。
他现在站的位置,恰好是四班和三班之间,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两个班级里两个郁郁寡欢的同志。
“唉......”关筱芃又忍不住叹气。
“咋了咋了,这几天看起来很烦躁啊。”白鹭清加入了晒月亮的队伍。
“还不是叶星害的。”
白鹭清似乎领悟到了什么,笑道:“我懂了,叶星是不是想追安阳舞?”
关筱芃摇了摇头:“不知道。艹,也不给个准话,说好的‘永远喜欢绘梨衣’呢?就整天拉着我们几个过去八班,那边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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