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族领地外,公子舒垂目而立,身外层层围着上百鲛人,无数锋利枪尖直逼公子舒,仿佛随时会将他刺成蜂窝。
听闻有人自称公子舒,单枪匹马直闯鲛人族领地,碧珠瞬间失去了以往的理智,脚下生风,向着高台越去。
“你是……”公子舒双目微开脑海中翻过无数张面孔却想不出眼前这这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女子是谁。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碧珠美目轻挑,顺手从旁边的侍女头上抽下玉簪,翻手将如瀑的秀发挽起插入玉簪。
“呵呵,原来……”公子舒淡淡道。
二十二年前,年仅七岁的公子舒一袭黑衣立在船头,稚嫩的脸上却有着一双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睛,冷,孔洞的冷,那种冷没有任何感情不是残忍不是冷漠而是孔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淡红色的江水波光粼粼,残破的船只在江面不断摇曳,远处的厮杀早已隐去,只留下满目苍痍,满江破败。
“你是谁?”看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孩公子舒问孔洞的眼睛闪出一丝微亮。
小孩被人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逃窜或痛哭,反而跑到死人堆里找出一枚发簪将自己凌乱的头发挽了起来,露出虽沾满污渍却不失清秀的脸。
“是船家的孩子?”公子舒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畏惧的小孩继续追问道。
小孩仰脸直视着公子舒,她亲眼目睹就是眼前这个少年率领大军包围了鲛人族,也亲眼看着他们将一支支利箭射入鲛人胸口,看着鲜血染红了江水…但此刻她无能为力,承认也许只是多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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