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霁寒却像极了一把伤痕累累的伞,自己已经奄奄一息了,却还硬撑着去保护别人。
阳光不知何时投过岩壁的窗户洒了进来,铺在霁寒柔软的睫毛上。碧珠竟看的有些痴,怎会生的如此好看。
一夜,他竟守了她一夜,柔软宽大的床,碧珠忍不住翻身轻轻走下来,蹲在地上,眼也不眨的盯着桌前用手撑着睡熟了的霁寒。
红色金边的礼服衬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刀削般俊朗的侧脸,紧抿的薄唇,高耸的鼻梁上,那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轻颤,细长的剑眉,宽阔的额间发际分明,干净修长的手指,均匀的呼吸……
明朗的眸子突然睁开,碧珠竟不自觉的脸红,心跳加速起来。
试想她可是鲛人族的族长,蛊惑人心的媚术可是她的专长,此刻却被人族的男子看的脸红心跳。
“那什么,你,你醒啦!”碧珠竟紧张的语无伦次起来。
“嗯!”霁寒直起身子,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还有一事我没来得及说!”碧珠突然想到水牢中的那人。
“什么事?”霁寒淡淡问道。
“你可知郾城城主公子舒!”碧珠转身坐在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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