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烛光,照在置于长桌之上的羊皮图纸处,发灰的图上,交错纵横的河道饶山而行,穿过平原汇入大海。
烛光也映在霁寒冷峻的侧脸之上,自翁城一役归来后,霁寒越发的寡言少语。
熵军虽退,可留给翁城的重创仍在。
那些伤残的士兵、离散的家人……
暴雨连下十日,河水暴涨,船继续航行,因为有了通关文书,北泽境内一路畅通,北泽与东麓的连接处因为雨水河道变的宽阔,也不再是问题。
再有不到百里就会进入东麓国境内,那里山林众多,荒芜人烟,却也滋生了各种异类族群。
这正是霁寒所担心的,东麓虽统称东麓国,实则各族分裂各为其主,东麓王拥有族内最大族群,却无法统一各族。
分裂已持续百年之久,期间纷争不断。
“你在担忧什么!”碧珠幽幽的看着眼前的霁寒,却发现离他如此之近却越来越难靠近他。
“你可听闻过灵族!”霁寒淡淡道。
“听过传说,东麓曾归灵族统治,灵族乃天地灵气聚集而生,通晓世间万物灵气,连高高在上的神族也需借助灵族帮助方能岁月不侵,百伤不害。我的曾祖父曾说过,灵族与我们鲛人族本属同枝,奈何后来各部分裂,羽族善御风术,性情寡淡、避世故迁去了人迹罕至的南海,鲛人族善御水,好争斗便迁至了东海,只剩灵族与其他各部留在这东麓山林之中,后来魔族入侵,追绞灵族,灵族四散,后便渐渐消失在人们眼中。”碧珠淡淡道,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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