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王城派来的寒天寒大人!各位医官若与刚刚那位医官长有同样的想法,拒医疫病之人,现在就可请回!我们绝不阻拦,但你们若愿意留下,便会从你们之中选一人担任新医官长!疫病医治有功者论功行赏,还可直接进御医局!”丁墨看着这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官道。
“医者仁心,行仁爱之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内心。这些我想诸位,在决定做医者之时,都已铭刻于心了吧!寒某在此只想拜托诸位医官前去城外救治疫病百姓!”霁寒拱手行礼。
“寒大人万万不敢,医病救人本就是我等职责!我等定会倾尽毕生所学,研制能治疫病之药!”这些医官中本就有很多人想一展抱负,今日机会来了又怎会推脱。
不管怎样,做为医者,治病救人乃天职!这群人虽迂腐,却未失气节!
“有诸位这些话,我便放心了,我虽无医术,但必会与诸位共进退!”没有慷慨激昂的话,却瞬间让这些医官消除了后顾之忧,要知道医司官一职可不是只是监事而已,手中的令牌一出便可行使王命,如王上亲临,权利之大可想而知!
霁寒一番话正好被刚进门的丁管家听个正着。
“属下不知医司官大人已到,未曾远迎,还望大人莫怪!”丁管家拱手行礼道。
霁寒瞟了丁管家一眼便看到了他腰间的腰牌!
“丁管家言重了!事从缓急轻重,是我本该先去府上拜会,可疫病之事刻不容缓!还劳丁管家给城主带个话,我今日便要带人出城!”霁寒还未等丁管家回话,转身安排医官内所有人开始准备东西。
丁墨也没闲着,转身出了医务司,去了驻军处。
丁管家未料到派来的监医官,会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更未料到霁寒做事会如此雷厉风行,还竟如此嚣张,未将自己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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