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小哥你就不是这镇中之人,面生!你问镇中得不治之症之人死于何时、还是病于何时呢?”老板疑虑的看着霁寒。
“在下略懂医术,欲治病救人,故前来查问!”霁寒为打消老板疑虑只能编了个谎。
“唉!那是二十日前,镇东的老王头,突然就发了病,一夜就已口不能语,也不能食,连水都喝不进去了,镇中医者都看便了,却无一人能医此症!短短三日人便去了!”老板看了看霁寒,继续道:“那些医者竟也被传染皆未活过三日!便被传言说是温症!家家闭户,互不来往!没了镇守!镇中多数人都已搬离!”
“可还有被传染者?”霁寒问道。
“都死了,暂未听闻!不过你还是不要久留为好!”老板说着起身拎起茶壶离开了。
霁寒很快便去了镇东,却如老者所言,家家闭户,一路走来也未遇几人,皆行色匆匆。
霁寒找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屋内走出一年轻女子,见了霁寒面色一怔,但很快就脸红起来。
“叨扰了,在下医者,姑娘可知老王头家在何处?”霁寒颔首道。
一提到老王头,那姑娘脸上瞬变,指了指不远处一户人家,便快速将门掩上。
霁寒转身,向着老王头家走去,荒芜的院落一片萧条之色,霁寒推门而入,屋内一双恐慌的眼睛盯着门口的霁寒。
一个衣衫破烂满脸污渍的小女孩,此时正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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