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匹灵驹,确定葬在了这里?”霁寒立与谷内一处荒凉之地,与别处生机盎然的满眼绿色不同,这里裸露的土地竟呈现着暗红色,土地纹理明显,像谁有意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沟壑,突出处颜色更深。
“嗯,虽然这里的变化很大,但我依旧可以感受到,我的小五就在这里!”魔恒没了以往的狂妄,多了一丝苍凉悲壮。
“这也许就是你与他之间的灵犀感应!”霁寒顿了顿继续道:“这些时日你,元神恢复的如何?”
“有一段记忆依旧记不起来,可我隐隐感觉,这段记忆似乎对我很重要!”魔恒道。
“时隔一千多年,有些事记不清也不足为怪!何况以你的性格,有些事你也不屑记下!”霁寒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的态度。
“对我很重要的事,我怎会轻易抹去!你,何时如此了解我!还主动关心,不像你的做事风格!”魔恒讽刺的口吻很重。
“呵呵,我可没多余的心思关心你的事,你还是继续养神为好!最好能养到我去找冥王喝酒为止!”霁寒淡淡一笑道。
“想找那老不死的喝酒!你做梦!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死掉,别忘了我偶尔还是可以控制这副身子的!”魔恒心里清楚,只有霁寒彻底放下戒备他才可以控制他的身子,这些话虽有些心虚,但还是带着威胁的口吻说了出来。
“哦,是吗!那,这阵如何破?”霁寒随手捡起一枚石子向着那片土地丢了过去,还未等石子落地便如被磨碎了般化为了一股粉末,还未等风吹来,粉末也被打的四散原飘了回来。
“这可是我的小五,它都死了,你还妄想拿它的骨骸去救那些曾经视我们为敌,欲杀我们而后快的人!”魔恒冷冷道。
“世人闻魔丧胆,你们本就是魔!”霁寒细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魄应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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