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冷的地下水牢,比鲛人族的水牢更加阴冷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瘆人的血猩气。突然黑暗中铁门被推开。
微弱的光透了进来,照在霁寒毫无血色的脸上,手臂粗细的锁链穿过琵琶骨将他整个人拉起,手腕处红色的血液如蚯蚓般蜿蜒而下滴入瓶中。
一只纤细的手托起霁寒的下巴将一粒赤红色的药丸塞进他干裂的嘴唇。
“为什么不让我痛快的死!”虚弱的声音自霁寒口中发出。
霁寒清楚的知道那粒药丸有很强的生血功效,若不是那颗药丸自己此刻也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是因为这药丸才让他放了数日的血依旧活着的原因。
“与其痛快的死,受尽折磨和屈辱!也许更有意思呢!”沐雅盯着借着一丝亮光看着霁寒俊逸消瘦的侧脸冷冷道。
“呵呵…”沙哑的笑声从霁寒干涸的喉咙里发出,显得低沉刺耳。
“为何要笑!现在的你不是应该恐惧、颤抖求死或者愤怒吗!”沐雅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生命渐渐枯竭,没了初见时翩若惊鸿的男子。
“魔族弑杀,没想到多年以后羽族竟也与魔族无异!”霁寒冷笑。
“这些都是拜魔族所赐,我们的痛苦又有谁知!我六岁时就被送入这谷中,跟在阁主身边研习医术,自那时起我便再未见过我的父母!像我一样的孩子还有很多,他们跟我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利,终其一生研制丹药!这个丹城中的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我也曾向往过谷外,可我深知,一天未研制出治疗羽族灵气凝结的药物,我便一天不能离开此谷!从那时起我便加倍努力,幻想着能早一天研制出药来!改变自己的命运!还好,我终于等到了改写命运的机会!”沐雅依旧盯着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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