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时娶?”翦尚收回手杖,恢复了之前的神情道。
“等我处理完所眼前之事,就八抬大轿来娶她!你看可好?”魔恒嘴角抽搐了一下,内心嘀咕道,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霁寒,暂行缓兵之计好了。
“这玉笛是他给你的?”翦尚老人将目光落在魔恒腰间的玉笛之上。
“对!他给的!”魔恒盯着盒子道。
“那年,他跪于独山下想让我收他为徒!若不是他母亲将此物做为筹码,我又怎会收他为徒!它,在等有缘人那!既然翎儿答应了将这做为嫁妆!我也只好忍痛割爱……”
翦尚的话还未说完,魔恒便伸手打开盒子,将那枚晓月拈在了指间,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晓月随之在霁寒指尖隐没。
翦尚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你是究竟是谁!”翦尚老人突然颤抖着一把握住魔恒的手腕。
“我是南熵校尉寒天,是北泽白凌风之子白霁寒!”魔恒冷峻的看着翦尚老人。
“是老朽失礼了!”有那么一刹那翦尚老人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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