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翎儿看着魔恒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确实很愚蠢。
修养了三日,魔恒用这三日的时间彻底将晓月融汇贯通。要知道得晓月本就是神器,若想得到容易,彻底掌控却不易。
依旧是竹林外,翦尚一袭白袍,面色红润,须发飞舞一副神仙姿态。
“你真放心将你那宝贝孙女嫁给我?你也看见了我两袖清风,身无分文!更无权无势,还是北泽王悬赏通缉的要犯!”魔恒斜躺在蒲团之上,拨弄着香炉内飘出的紫烟。
“呵呵!钱财乃身外之物,女大不中留,迟早是要嫁人的!更何况以她现在的身手,若真遇到追兵还能救你!”翦尚一脸得意的笑容。
“粗布麻衣,颠沛流离!你这个爷爷真会为你孙女考虑!”魔恒淡淡一笑道。
“你,可以不走,留下,继承我的一切!”翦尚细目道。
“切,谁稀罕!”魔恒撇嘴道。
“你不稀罕,可有大把的人稀罕!”翦尚捋了捋胡子道。
“哈哈,世人皆知翦尚乃天下第一谋士,却不知你的剑法才是天下第一!你与琼阙本为好友,一个痴与练剑,一个痴与铸剑,琼阙仙逝,自那时,你便再未碰过剑。却独爱收藏琼阙老先生铸的神兵利器!还有何宝贝,都拿出来给我涨涨见识!”魔恒指尖白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淡如秋水般的利剑便出现在霁寒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