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鞭法虽精妙,可毕竟鞭法更适合远距离对战,一旦近身打斗便会显露弊端,晚辈又刚好用剑,极善贴身近战,扬之所长,避吾所长,取巧而已!”霁寒抬起酒坛敬道。
“哈哈,领教了!今后我定会扬长避短,对战时拉开距离!不过,你身为人族,为何身上会隐藏着一丝魔族的气息!”银鞭主人喝了一口回味道。
“若不是这丝神魂,我已是镜湖湖底的一具枯骨!此刻也不能与前辈在这月下对饮了!”霁寒有些感慨道。
“死过一次的人,更懂生的不易,小子,前路漫漫,珍惜当下呀!”银鞭主人若有所指道。
“多谢前辈提点!”霁寒放下酒坛拱手道。
“老婆子我最不喜这繁文缛节,我虽比你年长几百岁,但也不至于顽固不化!你带来的姑娘不错!是你心上人吧!可以感觉出,这姑娘倾心与你!”银鞭主人喝了一口芙蕖酿,笑道。
“前辈说笑了,她乃羽族公主,我不过是一介平民,哪里敢高攀!”霁寒淡淡道。
“哈哈…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世人只知落花痴,落花未必有意,流水亦非无情,谁人能解流水痛?”银鞭主人举坛痛饮,空洞的眼睛望向了远方。
一坛未尽,翦翎儿便出现在了霁寒面前。
翦翎儿飞身越起夺下霁寒手中的酒坛便开始痛饮起来。
漆黑的山路,不时传出几声莺啼,黑暗的寂静压抑的让人难受。
霁寒紧紧跟在翦翎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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