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为何没见花瑶来过?”丁墨依询问道。
“花瑶姑娘因白霁寒之事,被冥尊责罚!已经好几日不曾来过冥府!”李义道。
“究竟是何事?竟惹的冥尊责罚花瑶!”丁墨顿时皱起了眉头。
“职责所在,属下不敢乱说!”李义虽与丁墨关系甚好,但却也是极其谨慎之人。
“这顿算我的,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丁墨说着将一把魆放在了桌上,起身便匆忙离开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李义。
赌坊外,丁墨来回渡着步!
很快一个伙计便走了出来,将丁墨引去了内院。
花树下,琴台边,一曲刚罢。
“恭喜丁大哥渡劫归来!”花瑶优雅的起身抬手请丁墨入座道。
“阿瑶你倒是很悠闲自得!”丁墨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道。
“冥尊停了我的一切事务,我倒是可以有时间悠闲的喝喝茶、抚抚琴,自然逍遥自在!”花瑶虽说着可眼中却布满了无限的忧伤闪。
“阿瑶,曾经你可不是这样,为何现在会这么平静!”丁墨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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