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幽幽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的霁寒。
恍惚间洛天似乎回到沧云山。
自己还是师父最疼爱最信任的大弟子,沧云山上的毕方鸟依旧日日长鸣。
“你的那缕神识能让他记起多少?能助他回到西天?还是能助他找回神尊之位?”霁寒回身坐下,将桌上的空盏斟满,继续道:“你的神识始终只是你的,而非他的!只有助他找回自己的神识,他才能重回西天!才可查明原因!一切才能真相大白!”
“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洛天起身,扶住胸口,惨白的脸上虽毫无血色,但却漏出感激之色。
“你还曾说过,若姑娘将终身托付于你,你便要护她周全!只有他能还凤凰一脉自由!我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雪儿!”霁寒沉声,抬目看向了洛天。
“我替恩师先谢过白兄弟!”洛天欣慰。
“你还是叫我霁寒,叫兄弟着实有些不合适!!”洛天大自己几千岁,兄弟这个称呼太不合适。
堵坊内,霁寒与花瑶相对而坐。
“今日寒公子前来所赌为何?”花瑶美目流转停留在了霁寒面上。
“堵生死!”霁寒淡淡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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