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师弟沐星辰乃沧云山弟子,神尊白恒便是我们的恩师!那年师父遭遇渡劫,神族又正遇倪嗤族叛乱,倪嗤族骁勇善战,神族内只有师傅能敌!我便随师父一同前去镇压!不想师父那时已遭遇心魔,虽将倪嗤族镇压,却也因此身受重伤!”洛天面色凝重,一改往日的慵懒模样,正声继续道:“我与师父回到西天后,师父便开始闭关,命我保护当时为白篱神女治伤的月烟姑娘回东麓!我因心系师父安危,便独自去往灵山取重楼果实,月烟姑娘为了不让我耽搁,便独自一人回了东麓。可等我再返回西天时,一切都变了!”洛天端起茶壶,将杯盏倒满,可霁寒却细心的看出,洛天握杯盏的手关节处早已泛白。
“究竟发生了何事?”霁寒问道。
“月烟姑娘失踪了!灵族兴师问罪,师父入了魔,欲弑杀白篱神女!”说到这里洛天眼中写满了悔恨,握着杯盏的手已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不信师父他会弑神!何况那还是他曾无比疼爱的师妹!”洛天抬目看向霁寒,满眼的痛苦询问之色,让霁寒为之动容,在霁寒眼中,洛天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又可预知万物,且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究竟发生了何事?”霁寒沉声,将分神的洛天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众神皆说神尊白恒因心魔肆虐,残害灵族!月烟姑娘便是其中之一!师父带回月烟根本之意不是为白篱医治眼睛,而是图谋灵族灵力!后被白篱发现欲杀其灭口!”洛天说着,手中的杯盏瞬间被捏碎,杯盏瞬间划破了他的手心,丝丝猩红从指缝渗了出!
“你可是西天大巫师,占卜之术无人能及!”霁寒拿起杯盏喝了一口,抬目看向了洛天。
“呵呵……”洛天嘴角勾起了一抹惨笑,继续道:“师父与白篱皆为上神!上神早已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我又如何能占卜!”
“你可曾去查实?”霁寒继续追问。
“千年来我从未放弃调查此事缘由,我发现师父所创书阁在师父被打入燚河时,一同消失了!众神皆曾去追查,后来,白篱发现书阁封印在了凤凰一脉体内,西天竟无一人能解开封印!众神商议,书阁内封印着洪荒之力,牵连甚多!便下令将凤凰一脉永世囚禁于西天!”霁寒终于知道了,洛天放走雪儿父母的原因!也知道了洛天随他掉入燚河的原因!
“凤凰一脉体内的封印,若真如你所说,西天无人能解!那又何惧凤凰一脉离开西天!又怎会如此轻易知晓,凤凰一脉体内封印有书阁?”霁寒淡淡看向洛天,他深知凭洛天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故他在等洛天的解释。
“是!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我也曾怀疑过白篱,可她做事几乎滴水不漏,我无迹可寻!只能重新找线索!她与魔恒大战后,我曾前往古荒,想从轩辕熏哪里寻找线索!却发现羽族在大战后竟突然隐匿!白篱自那时起便开了闭关修炼!”洛天此刻的失落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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