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面上好像是戴着一个银箔色面具，只戴了半张左脸。

        师父好像是瘦了，样子好像也有点变了但看不清，她拼命的眯起眼睛去看，还是看不清。

        “夭夭。”

        师父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温润如玉，他娓娓喊了声她名字，伸出一双略显妖异的手轻轻的将她鬓边乱掉的头发整理好。

        “师父？真的是你吗师父？我怎么看不清你呀？”

        “夭夭，你知道错了吗？”

        林小夭的问题，顾清让没有回答，他帮她理好头发后便坐在了床沿边，望着那烛火发呆。

        “错，什么错啊？”

        林小夭不知道，现在她只能看到师父的背影，师父的背影有点消瘦，想来这两千年来他瘦了很多。

        “你还记得当时你同师父发的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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