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小夭发了很久的呆，她偏头去看莫菁菁，莫菁菁已经睡着了。

        她伸手在衣服上摸了摸，她刚变成人，手机没来得及放在身上。

        要是手机在，还能给师父打个电话，就是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接。

        “林小夭，你还记得二千八百年前，你第一次去狐狸洞的时候遇到的那条小黑蛇吗？”

        “啊？二千八百年前我还没修成人形，我不记得……”

        林小夭说到这，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二千八百年前我遇到的小黑蛇是你？那时候我就跟你认识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她一丁点都不记得这事了，她的记忆是从自己变成人开始的。

        莫菁菁仍旧是闭着眼，翻了个身，拿背部对向林小夭。

        “那时候我并不嫉妒你能天天跟在顾清让身边，因为那时候的顾清让根本不喜欢你。不过那时候你挺惨的，比我还惨。”

        莫菁菁这些话让林小夭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没修成人形之前是狐狸，狐狸有什么惨不惨的。

        不过，莫菁菁说的，那时候师父不喜欢她，不喜欢也很正常啊，毕竟她是个狐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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