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桐此时的情况同申钰湘在雨夜时分说出“林曼雨不是自杀”时，十分相似。

        甚至匡辰完全可以断言，牧桐所做的与小姨妈申钰湘做的是同一件事。

        一阵呓语般的说话声，语速越来越快，说话声却无比凌乱。

        完全听不出想要表达的完整意思。

        匡辰知道，现在牧桐闭着眼睛，却比睁开眼睛时还要看得的透彻、明晰！

        阁楼内部的温度可以称得上略有些阴冷，但牧桐的脸颊上却开始止不住流汗。

        只见他汗如雨下，打湿了衣襟。

        嘴巴里不住碎碎念，但不会是他的自言自语，更像是在替别人说，是别人在借他的嘴说话。

        半晌，牧桐终于睁开了眼。

        精神状态也从恍惚不定中恢复了过来。

        他紧了紧胸前的领带，又握起马克杯喝了一大口红茶，这才正眼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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