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门了,一定是姓蔡的偷偷在背后搞的鬼!”
它们丢下倒地抽搐的同伙,顾自快步逃下楼梯,来到一楼。
“姓蔡的,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今天你别想活着回去!”
蔡建祥背靠书屋大门,脖子上淌下几滴汗珠。
打手们直接开始不受拘束的随意破坏书屋内部的东西,成排成排的书柜被推倒,书籍凌乱散落;灵幻风格的装饰物被扯烂丢弃;供书客看书休息的书桌板凳直接被砸成了碎木块;还有蔡建祥养了十多年的盆栽仙人球,被人踩在鞋底磨出了绿色的汁液。
书屋本身回应这群暴徒的是同样的疯狂。
冷不丁的,书架里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
那手一把攫住经过人的耳朵,将它硬生生从脑袋上连同半边脸皮撕扯了下来,顿时血肉模糊,喊叫声、骂娘声乱作一团。
不仅如此,就连经过的地板处,每隔几公分都有莫名的人手探出,胡乱舞动、抓握。
黑西装一帮人见状,骂骂咧咧的破开书架。
里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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