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你就是那女人请来打理这里的帮手?真嫩呐。”
说着,她就要把自己布满褶皱的干瘦指尖伸过去,托住朱砂光洁的下巴,但是被朱砂一挥手打开了。
老妇人自讨了个没趣。
她又从鼻腔里头哼出一声,没有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请你离开这里!”
朱砂加重了语气,显然非常不喜欢老妇人的行径。
“……请我?呵呵,姑娘你请得动吗?”
大衣的一侧肩部隆起的管状形态忽然开始呼吸,蠕动。
半个盾圆的蛇头漏了出来,交叉的信子在躁动不安的空气中吐出、回收、吐出、回收……
冷血动物的气息逐渐蔓延。
“三天,”老妇人举起一只手朝朱砂比划了三个手指,“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关了书屋,三天以后,我呀再来。如果你们仍旧开着,没关系,我焦老太太帮你们关。”
她说话的时候情绪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就像是在念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语气一直保持冷冰冰的状态,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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