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个呈蜷缩状态的女人——之后又变成了一堆尸骨。”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到吗？”

        “大概就是长发、嘴唇紧闭、表情阴郁……好像还穿着某个高校的蓝白校服。”

        “校服……还有别的吗？”

        “没，没了。”

        “你们两个呢，看到了什么没有？”

        周罗和左小媛直摇头，“你是指琴箱里的女人？不不，我俩真的什么都没见着。”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申钰湘从上衣口袋的烟盒里抽出一根来，用ZIPPO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

        “这个样子……算怎么样……”

        这次申钰湘没有回答，她不经意的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琴箱，便不再看它了，转过身去了皮埃尔?马丁工作的房间。随后从房间里传来一阵音调不高的攀谈声，似乎是不想让匡辰他们听见。

        大概过了有三分多钟，谈话结束了，期间皮埃尔?马丁还从房间里出来进入储藏室看了一眼，然后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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