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直接躺在地板上睡觉,连有人闯进来甚至踢了身体一脚都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是个随意不拘的人。左小媛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头一番,旋即问道:
“请问您是老画家吗?”
老人艰难的把沉重的眼皮向上翻了翻,咕哝道:“画家?画画??哦嚯嚯嚯……我早就戒了——”
他在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常年累月沉迷于尼古丁的老烟枪宣布自己戒烟了一样。
“啊?对不起老伯,我为自己突然间闯进来不小心踢了您一脚的鲁莽行为道歉。”
听到匡辰寻求谅解的讲话,老人只是摇了摇头,“……嗝……你道歉……奶奶的,道个什么歉啊……道道……”
下一秒重心不稳,老头直接就是栽倒在地板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储物间桌子下面堆积的玻璃酒瓶受到冲击,直接滚落下来,其中有一瓶直接是滚落到老人的手边,酒瓶里还剩些残酒,却也足够喝个半口的。
他用手指一钩,捏住瓶颈放到嘴上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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