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推测,在马头岭精神病院呆了两年零六个月的于莺莺想来不会是偷匡辰幸运草的那个人,于莺莺手头上的幸运草也不一定是匡辰失窃了的那一个。
无论如何,于莺莺定与贩卖机有脱不开的联系。
他想要问问于莺莺关于空屋、贩卖机一类的事情,可无奈钟恬昕主任是不会再让匡辰有进入于莺莺单间的机会了。
“钟主任,你也说了于莺莺的病情最近好转了不少,又正当年轻,非常适合作为我们采访的对象,可为什么她的家属就是不愿呢?”
“我和于莺莺的家人之前通过电话了,除了讲解病情近况还提到了你们的采访,但人家家属有自己的想法,何况你也知道,就算报社采用替患者匿名、打马赛克的方式,以后她出院,用人单位想要追查病史还是挺容易的事情。唉,咱们中国人嘛还是很在意一个面子的问题
“一旦上了媒体新闻,让人家知道了,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也会因此变得犹犹豫豫,乃至最后失去工作和前途——于莺莺还年轻,她应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理解你们所做出的努力,但在我看来于莺莺的家人有些过于敏感、谨慎了。”
仿佛这种谨慎、敏感是专门为匡辰的到来量身定制的一样。
“恕我多嘴,能否跟我说说于莺莺她的家属是些什么样的人?”
“哦,这个没问题。”钟恬昕清了清嗓子,回忆道:“于莺莺的家属每周都来探望,非常准时,有时是她的父母亲,一副乡下人打扮,一看就是老农民了;有时是她的丈夫,算她的丈夫来的次数最多,然后每次都会带一大包好吃的东西过来,不过医院对病患的食物有要求,不能一股脑都拿给于莺莺,多余的会暂时寄放在护工那里。护工把零食存放在储物柜里,隔一段时间给于莺莺送去一点,仅此而已。”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一般女病人是不抽烟的,于莺莺是个例外,她嗜烟如命,有很大的瘾,他丈夫见她那样子心疼,却也没办法,他不希望于莺莺被尼古丁吊牢,那样对身体也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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