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都死了,是不是?”
钟恬昕主任直接帮他说出了后半句话。
此言一出,恐怖的气氛立马再一次蔓延。
“我们忽视了他们,忽视了仍旧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麻风病人——他们中都是些老人了,害了这病以后的后遗症是不能回归社会去只能在此苟延残喘的活着。”林护士长惋惜的说道。
“是啊,是我们忽视了他们,是我们的错。”
“早该发觉的,唉……”
“钟主任!人死了不能复生,现在应该尽快找到应对之策。你看看,他们不像是昨天或是前天刚刚死的样子,鞥像是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人从泥里刨了出来!”
护工说的话里用了一个字:“刨”
对于这个字,钟恬昕感到有些反感,毕竟把这种一般应用在土豆、番薯、地瓜、山药之类的作物身上的字用在逝去之人的身上多少有些怪异,不尊敬。
“他们都是一群未被命运善待的人,染上麻风病的时候大多是二三十岁吧,然而当时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于是便被强制隔离,为了不让更多人染病,他们被赶到当时还未开发的马头岭深山老林里,建一个麻风村让他们住进去。后来,马头岭第四医院的建立并没有给他们带去更多的转变,于是他们被安排在旧楼一住便是五六十年,现在全是老头老太太了。”
“这其中的一些老人啊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出现了麻风病症状之一的垂足现象,走起路一瘸一拐的,加上本世纪初的时候,《婚姻法》里清楚写明了麻风病人是不能结婚的,于是这群不幸纸人便群聚在一起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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