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你们这儿精神科一把手,朴仲飞大夫。”
“朴仲飞大夫有什么好采访的?他是一个不善言语的人,可能你问了三个问题,他半天才能完整的回答上来一个,他更喜欢和自己的病患交流——这一点也是我挺敬佩他的。一想到要面对潜在暴力威胁的精神病患者,就算是我们这样经过系统学习的人也会不时担惊受怕,生怕谈话治疗谈得好好的,坐在对面的病患上来不由分说就给你一拳,你还得包容他们不能还手打他们,谁让他们是病人呢。”
“这么说朴大夫他很会安抚精神病人喽。”
挑战性点了点头,道:“要不然,你觉得他是怎么坐上一把手的位置的?朴大夫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但……当过人之处被用到了歪门邪道上,就是一场灾难,特别是对马头岭精神病院的病患们来说,他们是弱势群体,是需要关怀的社会边缘人群。”
挑战性主任一时没能理解匡辰的话,“跟我来吧,朴大夫现在应该去关照胡孙先生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带你去见他一面。”
“麻烦你了。”
匡辰觉得,无论如何,必须将朴仲飞的一系列恶行曝光!
谜语哥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牺牲了”,加上上次208路公交车事件,两个恩怨一块算。
他忘不了上次离去时,从窗户里注视自己的于莺莺的眼神。
关于于莺莺的死,马头岭医院方面没有给出更多的说明,若不是谜语哥偶然间直播拍到了于莺莺的尸体,匡辰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一个好端端的活人就这么没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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