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由酒精桶、蜂窝煤、破铜烂铁所组成的“路障”便堵在了旧楼出口处,几个护工自告奋勇的扛过剩下的几桶,将透明的液体倒在必经之路上。
一开始医用酒精的味道还是有点上头的,不过适应了就好些了,不那么呛鼻子。
朴仲飞的爱犬也被放了出去,德牧的两只狗眼睛泛着光,直勾勾盯着众人,也不听别人的话,就像一桩树根似的杵在门边。
“嘿,这狗不识好歹。给脸不要,不如送给食堂宰了加餐!”
“看来朴仲飞对它训练有加,不错,不错。”
“不错个屁啊!”说罢,护工老伯飞起一脚踢在德牧的身上。
“嗷嗷嗷呜!”
狗子疼得直叫,也不在门边杵着了,四条腿蹭蹭蹭的托着干瘪的肚皮跑了出去。
没多久,只听得有人喊。
“咬上了,咬上了!”
匡辰冲出去看的时候,德牧已经跑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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