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六日,清晨。
丘商市,禹城县,城关镇镇北,刘家养鸡场,一栋楼房内,卧室,床上。
“呃……”
肖骁缓缓睁开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眼皮,嘶哑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舌头和嘴唇像是被胶水封住了一样,无论再怎么发力也不能移动分毫。
大脑一片混沌,像被人用打蛋器狠狠地搅了无数遍一样,一个完整的念头也无法形成。
洁白的天花板和华丽的吊灯映入眼帘,清晨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但感觉身体被掏空了的肖骁却没有一点意识。
从大脑发出的断断续续的信号传遍身体,随后将浑身上下肌肉的剧烈酸痛和胃中的强烈灼烧感一并带回,即使是生理上的本能也不能让肌肉筋腱有一点反应。
良久,肖骁的大脑终于停止了搅动,思维和逻辑逐渐理顺,一些简单的念头蹦了出来。
“这……这是哪……”
舌头和嘴也在奋力的挣扎下弹开了,发出了完整清晰的音节。
“长官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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