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裴春耕手中举着一只烛台。
昏黄的烛光照亮大哥这张英气俊美的面容,而微不可闻的啜泣,隔着一扇门传来……
那是二弟特有的哽咽。
裴春耕伫立在门外,他顿了顿,而后端着烛台,转身回到兄弟们居住的西屋。
哎!!
家中二夏就像个粘人包子似的,如今音音生了场大病,看二夏那黏糊糊的样子,像是再也离不开音音了……
假如音音真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今晚的裴大哥,依然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
他心事重重,长吁短叹……
……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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