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穿一点?”
他凝视着少音皱了皱眉,转身拿来一件外套,抖开了披在韶音的身上。
韶音摸了摸这件外套,问:“大哥,我睡了多久?”
裴春耕攒了赞眉:“一个白天两个黑夜。饿了吧?你都没怎么吃东西。白粥和馍馍都在锅子里温着呢,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大哥转身就走。
而韶音则是坐在堂屋的饭桌旁,她拢紧了自己身上这件厚外套。
不多时。
一份早餐摆在她面前。
“多吃一点。”
裴春耕不放心地叮咛着。
感觉这孩子太瘦了,昨天抱她时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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