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韶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野山茶,这是她书穿的第二天。
昨晚一觉醒来,韶音就发现她穿了,但当时天色太晚,她就直接睡下了。
岂料今日一睁眼,竟然背了好大一个锅。
她温言软语,气定神闲,满是一副坐看云海潮生的淡然雅致。
而这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好似不论任何事,都难以挑动她情绪。
“你急什么?”反问三哥。
她眸色清湛,皎似明月,霜冷如华。
“如果你是对的,你没必要发脾气。而如果你是错的,你也没资格对我发脾气。”
裴秋丰‘哈’地一声,他气了个倒仰。
愤然扬手,他指着韶音道:“你就作吧,作吧,继续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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