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弯了弯唇。
“按咱们吴山村的规矩,这失贞不洁的男子可是要浸猪笼的。”
“您这不是爱,是害,稍有不慎,就得枉死一条命。”
韶音瞧了四哥一眼,见四哥昏沉的厉害,本是温润秀丽的眸子此刻已失焦,满脸的恍惚呆滞……
女人的信香,既是药,也是毒。
她抚平自己袖口的褶皱,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而吴洪兰的脸色早已黑的不行。
“裴、五!!”
吴洪兰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活撕了裴韶音。
韶音扬眉一笑。
“行了,这人我就带走了。本就是我家人,你深夜去我家,偷走我四哥,害我背了好大一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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