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恍惚了一瞬。
此前她看他,总是厌恶,总是憎恨。
因为她生父为救裴母而死,她怨恨裴家每一个人。
她对裴家兄弟颐指气使,她神色总是狂虐暴躁。
虽不至于对他们拳打脚踢,但往往冷冰冰的漠然无视才最是伤人。更遑论她曾仗着裴母的宠爱恃宠而骄,曾对他们兄弟肆意辱骂。
可如今她这般温和雅丽,反倒不像是她……
裴冬藏咽了咽嗓子,才慢了半拍地轻轻颔首。
然而他刚要爬起,就又摔了回去。
虚软无力,根本撑不住他自己的重量。
韶音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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