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娘子,您何必呢?您家郎君对您情深义重,别伤了他的心。”
吴洪兰攥紧了拳头:“我们女人想怎样,还轮不到他置喙!”
两人无声对峙。
裴冬藏眸色柔和,却没什么神采。
像他这种人,就算天塌了也能端得住。
往好了说,他这种性子,长袖善舞,面面俱到,温润知礼,柔和亲切。
他从不与人为敌作对,似乎没什么脾气。就算别人对他再坏,他也可以一笑了之。
可要是往坏了说,大概是本就心无妄念,无欲则刚,他无欲无求,自然也可满不在乎。
吴洪兰咬紧了腮帮子,阴晴莫测道:“这是你逼我的!”
她蹬掉鞋子,像是做出了决定,同时她体内飙出一股子辛辣的信香。
这股子辛辣很上头,极富攻击性,和裴冬藏身上冰雪般沁凉的信香搅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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