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掌柜的神色又一顿,他又重新看了看这封信,觉得好像有哪不对。
转而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几张,全是最近这些日子关于裴家的。
“这个裴家养女……”
酒楼掌柜重新看了一遍积攒下来的信件。
送信人问:“掌柜的,可是这裴小五有怪?”
送信人在脖子底下做了一个抹喉的手势。
有些事,只要做得干净,不留把柄,便无法追究。
就比如吴洪兰这事,她便是做得太不干净,留下太大把柄,被人抓了个现形,所以才至如此田地。
掌柜的沉吟了一瞬,才一副深沉模样道。
“本以为这裴小五是一条好狗,但如今看着……若这狗不再咬人,反而护主,开咬外人,那可有悖咱们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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