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成想那挡箭牌压根就是一头狼!
一碰就沾包,黏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就跟狗皮膏药似的!
同一时间。
邺城,官府。
“阿嚏!”
黑衣墨发的宴二爷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指尖搓了搓鼻子,才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
“喷嚏这玩意,一想二骂三念叨,是谁想我呢?”
倏地想起火海之中的裴韶音,想起她当时直言吴洪兰‘不配’死在她手中的模样,那小傲气的神色是真有些可爱。
而他,也越发地,不可自拔……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