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衣似火的季雨竹翻身下马,她腰上挂着一把蛇皮拧成的长鞭,她拧眉遥视裴韶音。
“裴小五……”
季雨竹想起上辈子的腥风血雨,想起那些恐慌和绝望,那种无助是真不想重走一遍。
这裴小五就像是个烫手山芋,碰不得,一碰就沾上。
更何况。
她回头看向兰焕颜,正巧君子谦谦的兰焕颜从马背上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马脖子,这壮马一声长嘶,便尥蹶子转身跑出索桥,冲向索桥对岸的山林。
兰焕颜朝季雨竹看了过来,依然很君子,笑得很得体,一副风采翩翩的模样。
季雨竹:“…………”
脸皮子狠狠一抽。
演,接着演!
她抹了一把脸,心想这狗男人上辈子是真把她害得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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