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又过了一天,被罚站两天两夜的吴洪兰被她男人背了回去,不过韶音却听说,这两日内,其实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吴洪兰就席地而坐,再不然就是躺着,吃的喝的也从没少过。
她男人按时按点地给她送饭,她这哪像是惩罚,更像是换了一个地方,天为被、地为床,依然像个大爷似的享受男人的伺候。
韶音眼底闪过一抹清冷寒芒,她单手托腮浅笑……
……
因为四哥裴冬藏的信期已经结束,三哥裴秋丰就坐不住了。
他带上自制的弓箭,在腿上绑了一把短刀,然后一些工具顺着村外那条河往上走,他上山打猎去了。
看运气好坏,运气好的话当天就回来,运气不好就得在山里多住几天,毕竟他算是一名猎户,主要是以打猎为生的。
而同一时间,山下的邺城十里外。
这是一辆马车。
一名英俊男子雍容大气,他五官如削,深邃立体,一袭玄衣穿出尊贵不菲的气质,满是一副沉稳魅力。
而漆黑的眼眸宛若子夜,更是犹如古井无波,衬得男人深不可测。
“主子,东西都为您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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