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听见院外传来的动静,她从屋里跑出来。
看见四哥手里抓着一把野山茶从外面回来。
她眉梢一挑,然后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啧啧称奇地看着她四哥,然后原地踱着步,绕着四哥转上两圈。
她小鼻尖很可爱地一嗅一嗅的,末了,她眉眼一弯,笑得竟像是有几分开心,又或者是‘安心’?
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现,故作无知说:“我刚吃完午饭,剩下的在锅子里热着呢,你忙活一上午,快去吃一口。”
裴冬藏温润一笑,清冷无欲的外表好似掺了一两抹无辜。
好似他依然干干净净的,好似之前在山上阴人的人不是他。
而韶音则是心照不宣。
看破不说破,人艰不拆呀!
当天下午,有几个茶农遍体鳞伤地扛着一个血人从茶山回来。
这血人正是吴洪兰。
她已昏迷不醒,因为在山里遇见群狼围攻,她被头狼恶狠狠地撕扯下一条手臂,伤口处血流如注,大腿,前胸、后背,也有不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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