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邪肆,一身妖色。
长得可真是好看!
安写意神色微动,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道:
“这裴夏耘偷了我家东西,他还吓唬我,想要咒死我!你就看着办吧,这是不是得依法论处?”
沈宴之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我等为官做事,应当匡扶正义。这位娘子您莫急,等此事调查清楚,自会还您一个公道。”
他冲着同僚招了招手,立即有人冲向裴夏耘,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裴夏耘的胳膊。
沈宴之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不过这位娘子您可知,我无雁律法对男子尤为严苛,一旦此事查实,他裴夏耘要面临怎样刑罚?”
安写意眼珠子都快黏在沈宴之身上了,她闻言一愣。
沈宴之自言自语道:“他身为男子偷盗女人财物,必须严惩,仗刑八十。我看他是文人,这身板未必撑得住,没准一顿板子拍下来,他就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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